推背圖26象 己醜 震下震上 震

Doug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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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25,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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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背圖第26象 己醜 震下震上震 讖曰:時無夜,年無米。花不花,賊四起。頌曰:鼎沸中原木木來,四方警報起無端。房中自有長生術,莫怪都城徹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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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聖嘆註解:「此象主順帝惑西僧房中運氣之術,溺於娛樂,以致劉福通、徐壽輝、方國珍、明玉珍、張士誠,陳友諒等狼顧鴟張,乘機而起。宦官不花壅不上聞,至徐達,常遇春直入京師,都城夜開,毫無警備。有元一代竟喪於淫僧之手,不亦哀哉。劉福通立韓林兒為帝,故曰木木來。」

這一象說的事情很明顯,四海內英雄並起,元順帝淫失江山。

元順帝的全名叫妥懽帖睦爾,他是文宗皇帝的親哥哥和世的兒子,按道理來說上一屆的皇帝應該是和世做,隻不當時事情有些意外,文宗就先代理一下。可是文宗的屁股坐到龍椅上之後就被粘住瞭,於是文宗一杯藥酒毒死和世束,自己舒服服地做起瞭皇帝。

等到文宗死翹翹,一個算命的先生說文宗的兒子如果繼承皇位的話,都活不長,皇後不信,就拿一個七歲的孩子試驗瞭一下,果那個小孩兩個月後就真的死掉瞭。於是皇後就把和世的兒子來,先讓他來幹,並說好等他做膩瞭皇帝後,再傳位給文宗傢的後代。

天底下還有打這種如意算盤的蠢娘們兒,不服真的不行。

順帝這邊一繼位,樂子就來瞭

京畿大水,黃河泛濫,兩淮亢旱,徽州山崩,汴梁雨血。接著彰德路又下起瞭白毛雨,所謂天雨線,民起怨,中原地,事必變。接著太白金星大白天招搖過市。總之,倒黴催的,天象亂套瞭。

於是文宗皇後的兄弟唐其勢生氣瞭,要和兄弟答刺海幹掉順帝。

於是唐其勢伏兵東郊,趁夜吶喊一聲,殺進宮來,不承想宮中早有準備,隻見四面八方全是人馬,把唐其勢像捏小雞仔一樣從馬上捏下來,答刺海年齡小,撒丫子跑到文宗皇後的裙子底下,被揪出來當頭一劍,差一點沒把文宗皇後嚇死。

這下子順帝可得瞭理,對文宗皇後說:你看看,這不能怪我吧?

於是貶文宗皇後,鴆其子。登基前約定的兄終弟及就這麼不作數瞭。

緊接著大事發生

廢科考,聚河夫,奇氏進宮。

順帝的豬腦袋不知怎麼想的,竟然廢除瞭科考,堵住瞭書呆子們唯一的出路,於是書呆子們怒吼起來。

又聚十萬河夫於黃河疏理河道,結果不小心挖出一個獨眼石人來,石人背上有字,曰:挖出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我靠,天下人如同接到總攻信號一樣,一起怒吼起來。

又接著高麗籍美女奇氏進宮,這個奇氏姑娘有點像電視劇中大長今,特會搞韓國料理,吃得順帝眉開眼笑,就一邊吃一邊幸禦瞭起來,結果搞得皇後欽察氏大呷幹醋,怒吼起來,將奇氏一頓暴打。

書呆子們的吼聲順帝聽不見,就算聽見瞭也當沒聽見,天下人的怒吼隨他去愛吼幾聲吼幾聲,吼累瞭他們自己就消停瞭。唯獨這個皇後欽察氏的怒吼,順帝好不樂意,一杯毒酒灌下,於是奇氏姑娘就成瞭皇後。

欽察氏無端被死,兒子皇太子悲傷不已,仇恨的種子要發芽,但芽在屋簷下,不得不腐爛。

花不花,賊四起正當黃河農民工劉福通鬧事起義的時候花不花神秘地出現瞭。史載,這位花不花全名王不花,後改名樸不花,可他無論怎麼一個不花法,實際上都很花,因為他跟皇後奇氏有一手。

據說樸不花和奇氏打小是鄉裡,經常往來走動,兩小無猜長大,青梅竹馬準備大瞭騎,可是世道不好啊,奇氏被人逮到送京裡來瞭於是樸不花就唱著走四方,路迢迢心茫茫,一村又一莊,千裡迢迢找來瞭京師,隻為瞭找到奇氏,等他找到的時候,奇氏已經是皇後瞭。

樸不花傷情之下,引刀自宮一一進宮當太監去瞭。

他們終於在宮中相逢瞭。

人世間比相逢更殘酷的現實是,逢而不能。奇氏心裡好好愧疚,除瞭鉚足瞭勁提拔樸不花當內官之外,別的忙真的幫不上他瞭。

樸不花做瞭內官,就開始考慮國傢大事

他還真考慮對瞭,因為這段時間裡順帝他老人傢不琢磨朝政瞭。

那麼順帝不琢磨朝政琢磨什麼呢?

琢磨男女雙修,現在這活宮裡邊也就順帝能琢磨琢磨瞭如樸不花等已經沒有瞭這個功能。於是為瞭女人而來到京城的樸不花開始考慮國傢政務,應該考慮國傢政務的順帝開始研究女人,這可好,兩人調換瞭個。

經過對國傢政事的認真研究,樸不花得出一個結論:順帝這哥們兒不成,不成不成,如今天下都亂成這樣子瞭,還閑事不管,隻要有美女他就樂得什麼都忘瞭。那什麼要不咱們這樣好瞭,把順帝撤瞭吧,讓皇太子繼位算瞭。

事情就這樣定瞭。

於是樸不花去找丞相太平商量,不想這老頭不開竅,竟反對這個建議。

樸不花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樸不花生氣,皇後就不高興。

皇後不高興,皇帝就會憤怒。

憤怒的順帝撤瞭太平丞相的職,改由搠思蓋擔任丞相

搠思蓋腦子清醒,他一看這情形,噢,敢情是誰不允撤皇帝的職,皇帝就撤他的職,那我就同意撤皇帝的職好瞭。

這時候有個禦史大夫老的沙,他跳出來反對大傢撤皇帝的職,順帝那個火啊,你說這裡邊有你什麼事呢?將老的沙轟出瞭京師。

老的沙一出京城,就去找一個叫菠蘿貼木兒的哥們,人合兵在一道,發一聲喊,向著京師殺瞭過來。

這都什麼節骨眼瞭,還弄這事。

此時,天下熱鬧非凡。

欒城人韓山童,性別:男;宗教信仰:白蓮教;政治主張:勒佛出世。這位彌勒佛剛剛從西天趕到,就被官兵捉住。但是他的兒子韓林兒被劉福通搶走,奉為新彌勒佛,遁入河南嘯聚萬人,號紅巾軍。這個韓林兒,正暗合瞭本象中的“中原曾見木木來”,木木來瞭。

蕭縣人李二,號芝麻李,燒香聚眾,攻陷徐州

商人徐壽輝,與明教大師瑩玉合夥,這個彭瑩玉就是金庸先生的武俠小說中的那個彭瑩玉,不帶摻假的。彭瑩玉能折騰,他們攻破瞭蘄水及黃州路,部屬均頭纏紅巾,也叫做紅巾軍。大元天下有麻煩瞭。

臺州鹽販子方國珍鬧事

定遠遊俠郭子興也折騰。

泰州人張士誠占據高郵,自稱齊王。

老百姓在外邊鬧事,順帝在宮裡邊弄事,天下事,樸不花不管,誰來管?樸不花不關心,誰來關心?

可是老的沙和菠蘿貼木兒說什麼就是不讓樸不花關心,你說這像話嗎?

雖然不像話,可是人傢手裡有刀有槍啊。

老的沙和菠蘿貼木兒占領瞭京城,這時候順帝出來調停:諸位別打瞭,別傷瞭和氣,聽我一句勸好不?

老的沙和菠蘿貼木兒就放下兵刃,聽順帝拉偏架:樸不花鬧得太不像話瞭,流放甘肅;搠思蓋也是不懂事,流放嶺南。

這個結果讓老的沙和菠蘿貼木兒稍微有點失望,依他們的意思,是把樸不花和搠思蓋宰瞭算瞭,可皇帝這麼處理,也不是說不過去。

就這樣算瞭。

可是誰也沒想到,順帝也隻不過有口無心地隨便說說,說完瞭就算瞭,根本沒有真的把樸不花和搠思蓋流放的意思。這個就叫執難瞭,皇帝已經說瞭讓他們兩人走,可是他們不肯走,皇帝又有什麼辦法?

老的沙和菠蘿貼木兒那個氣啊,搞什麼搞啊,有這麼亂搞的嗎?不行,樸不花和搠思蓋一定要殺,不然的話咱們接著再打。

順帝就說:大膽,到底你是皇上,還是我是皇…不過你們人多,人多力量大嗎,那就把樸不花和搠思蓋送給你們處理好瞭。

就這樣,樸不花就因為太過於關心國傢大事,和搠思蓋一起被送到瞭老的沙那裡,老的沙一點不跟他們客氣,一頓亂剁,把他們搞成瞭肉餡。

老的沙覺得事情總算搞妥當瞭,沒有瞭樸不花惡搞,這個破破爛爛的大元,雖說是賊寇四起,怎麼也能再折騰一段時間吧。

他想得太簡單瞭。

他也不好好地想一想,樸不花何許人也?男人也,而且是閹割過瞭的。那他也不想一想樸不花想讓誰做皇帝來著?

對瞭,是皇太子。

沒錯啊,皇太子還天天幸福地蹲在宮裡等著樸不花勝利的喜訊呢,可是喜訊沒傳來,卻被多管閑事的老的沙和菠蘿貼木兒給攪瞭局。你說這裡邊有你倆什麼事啊,瞎跟著摻和什麼啊。

皇太子憤怒瞭。

於是皇太子先命令大將護廓貼木兒率軍進駐皇城,和擴廓貼木兒把關系搞瓷實,擴廓貼木兒腦袋發熱,立即發兵攻打大同。為什麼要攻打大同?因為老的沙和菠蘿貼木兒在大同呢。

倆貼木兒就在大同打瞭起來。

這工夫朱元璋起事,陳友諒起事,可誰顧上理會這些閑事啊。

好在朱元璋、陳友諒、方國珍和張士誠也顧不上理會順帝他們這一局,大傢都忙,朱元璋打陳友諒,方國珍打張士誠,天下英雄起四方,有槍就是草頭王,真是一個亂瞭套的世界就如滿池塘的蛤蟆在呱呱亂叫。

誰也理不出個頭緒來。

倆貼木兒誰贏瞭?

不知道。

但是菠蘿貼木兒和老的沙卻帶著軍隊攻到瞭京城,那個擴廓貼木兒不曉得哪裡去瞭。

氣炸瞭肺的皇太子親自率軍出城,迎戰老的沙和菠蘿貼木兒,這一幕場景,都在裡寫得明白:

鼎沸中原木木來,四方警報起無端。

房中自有長生術,莫怪都城徹夜開。

都城徹夜開,不開也不成啊,軍隊進進出出,你砍我殺的,殺瞭大半夜,皇太子力有不逮,撒ㄚ子狂逃到瞭太原老的沙和菠蘿貼木兒在後面緊追慢趕:我靠,太子你跑什麼啊你,你說我們這麼折騰不都是為瞭你嗎,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這麼一回事…太子已經跑遠瞭,沒聽見。

回到京城料理國事,老的沙和菠蘿貼木兒心裡說不出來地鬱悶啊,就派人去請皇太子回來,皇太子說什麼也不回來,還把派去的使者全部留。沒過多久,皇太子又召集瞭幾路人馬,重新殺瞭回來。可是老的沙和菠蘿貼木兒煩啊,你說這弄的是什麼事呢,我們替他們傢辦事,怎麼他們這一傢子就是不領情呢。

碰上不懂事理的皇太子,老的沙和菠蘿貼木兒沒瞭脾氣,隻好借酒澆愁。

他們愁得太早瞭。

皇太子是不懂事,還有比皇太子更不懂事的呢。

誰呀?

還能是誰,元順帝唄!

因為老的沙將奇氏攆出瞭宮,不讓順帝搞男女雙修瞭,元順帝對老的沙特別有意見。不過順帝有意見不會由嘴上說出來,說出來幹什麼?無端地惹對方生氣,何苦來呢。

順帝派出瞭刺客。

蘿貼木兒被當場刺死,老的沙身負重傷。

然後順帝把菠蘿貼木兒的腦袋擰下來,給皇太子送去:兒子,回來吧,回來咱爺倆一塊流亡天涯,不流亡也不行瞭,人傢朱元璋都做皇帝瞭。

看看這事弄的,後悔瞭吧?

後悔也遲瞭。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老話早就說過瞭,誰讓你不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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