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背圖20象 癸未 離下乾上 同人

Doug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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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25,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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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背圖第20象 癸未 離下乾上同人 讖曰朝無光 日月盲莫和京 終旁皇 頌曰父子同心並同道中天日月手中物奇雲翻過北海頭鳳闕龍廷生怛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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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聖嘆註解:「此象主司馬光卒,蔡京父子弄權,群小朋興,賢良受錮,有日月晦盲之象。」

這一象輪到瞭我國偉大的書法傢、特壞的大壞蛋——蔡京父子出場。

“朝無光,日月盲”,這是老臣司馬光逝世瞭,他的死終結瞭一個神聖的時代。自此而後,大宋的朝廷上再也見不到因為國事而發生的激辯,相反,這一時代的遊戲規則以小人們之間的鉤心鬥角為主。但你不能責怪小人們的無行,小人就是要鉤心鬥角,不鉤心鬥角還叫什麼小人。

責任在遊戲規則的制定者身上,如果制定規則的人隻喜歡和小人一起玩,那正人君子絕對是沒咒可念的。

“莫與京,終旁皇”,蔡京的名字就藏在這句謎語詩裡邊瞭。

但有件事卻是奇怪得很,史學傢都在說蔡京誤國,可是他到底幹瞭什麼壞事,這個連正史上都找不到多少。許多正人君子們幹的事比他臟多瞭,可大傢照樣原諒瞭他們,為何偏偏要對蔡京糾纏不放呢?

更何況,蔡京還算得上新黨的繼承者,所謂新黨,指的是變法派,其開山的鼻祖當然是王安石,下一屆掌門人是章惇,而蔡京則是第三任掌門。

還有還有,蔡京的書法天下知名,北宋的蘇黃米蔡,四把交椅蔡京赫赫占瞭一把啊。

說蔡京這個人壞,是史有定論的事情。蔡京到瞭晚年的時候,他吩咐找一個教書先生來教導他們傢的子弟,有人推薦瞭新科狀元張角,於是張角就成瞭蔡京門上的私塾先生。可是有一天,張角正對蔡京的孫子們講著課,突然放下書本說:你們啊,還是不用再學瞭,這些東西你們學多少都不管用瞭。蔡京的孫子們傻傻地問:那我們應該學什麼呢?張角指點道:你們應該學逃跑,能跑多快要多快,等到哪一天百姓們來殺你們,你們還可以逃得活命,否則的話,你們的祖父罪大惡極,隻怕你們一個也活不瞭。

張角的話,可把那些孩子們嚇到瞭,就哭著告訴瞭老蔡京。老蔡京聽瞭後,就在房間設下酒宴,邀請張角赴宴,並問:張先生,我蔡京所行所為,真的遭天下人如此痛恨嗎?張角回答:你以為呢?明白地告訴你,現在天下人恨不能抽你的筋,剝你的皮,吃你的肉,你還不快點悔改,就一切都晚瞭。

蔡京聽瞭,老淚縱橫地道:那麼請張先生教我,我應該如何做才能避免禍事呢?張角立即指點道:當然是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把以前的錯事全部改過來,這樣的話,老百姓心中的怨毒之氣,或者會有所消弭吧?

說瞭這麼多,還是沒說清楚蔡京到底幹瞭些什麼。

實際上,古典名著,就是蔡京搞出來的。

不是說這部書是蔡京寫的,而是指梁山上的兄弟們,都是被蔡京逼上去的。至於高俅這個人,歷史上根本就不曾存在過,所以這部書的功勞,隻能歸到蔡京一個人身上。

還記得梁山兄弟們都是怎麼上的梁山嗎?

花石綱!

對瞭,就是這麼一個玩意兒。

那麼這個玩意兒又是怎麼冒出來的,又是如何弄得梁山兄弟落草為寇的呢?

這就要從頭說起瞭。

這個頭還是在司馬光死的時候,司馬光是舊黨的代表人物,他活在世上,新黨就很難有所作為。但是他還是死掉瞭。他前腳死,新黨在第二代掌門人章惇的帶領下,殺瞭回來,重奪朝政,並立起瞭史無前例的一塊恥辱碑,刻舊黨名人名字於其上,表示這些人將受到世世代代的詛咒。可是糟糕得很,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宋哲宗也死掉瞭。

死一個皇帝,沒什麼大不瞭的,歷史上死的皇帝多瞭去瞭,地球不是照樣在轉?

可是對於當時朝廷中的臣子們來說,死一個皇帝,那就意味著改朝換代。

哲宗死瞭,就需要再立一個新皇帝,那麼立誰呢?趙佶的名字被提瞭出來。

但是新黨的掌門人章惇提出瞭明確的反對意見。

他說:趙佶輕佻。

輕佻不是什麼大不瞭的事兒,年輕人哪個不輕佻?可要是皇帝輕佻,那江山可就有點麻煩瞭。

但是章惇卻遭遇到瞭對頭。朝中的向太後是舊黨的守護神,堅決支持司馬光一夥,堅決反對新黨,所以對章惇的意見,那是一定要駁回的。

就這樣,趙佶幸福地坐到瞭龍椅上,隻差一言九鼎瞭。

為什麼要說隻差一言九鼎瞭呢?他不是已經做瞭皇帝瞭嗎?

他是做瞭皇帝不假,但朝權並不在他的手中。向太後正垂簾聽政,老太太也要過一過坐江山的癮頭。

向老太太足足過瞭七個月的癮,就滿足地閉上瞭眼睛。

終於輪到章惇倒黴瞭,誰讓他敢說宋徽宗輕佻來著?那宋徽宗就要輕佻一個讓他見識見識。

章惇見識到瞭,他被貶死於睦州,距皇都開封八百公裡之遙。

雖然搞死瞭新黨的掌門人,但徽宗也於同時將舊黨的餘眾全部清理出瞭朝廷,畢竟他們都是向太後的人馬。一朝天子一朝臣,宋徽宗需要尋找更適合的搭檔。

他精心地選擇過後,新黨的第三任掌門人進入瞭他的視線。

蔡京。

一代奸相。

沒有什麼正經人能夠滿足趙佶的輕佻心理。

除瞭不正經的人。

好在蔡京原本就有著不正經的天賦,於是,花石綱這奇怪的東西,就這樣正式地走入瞭中國歷史。

從此天下民怨沸騰。

無論什麼人傢,一根草或一塊碎石頭,都可能忽然間被率領著士兵的官員闖進來,加上標志,指為禦前用物,命主人小心看護。如果看護的程度不能使官員滿意,那就犯瞭大不敬罪狀,依法主犯處斬,全傢流放。運走的時候,則把房屋墻垣拆掉,恭恭敬敬地把禦前用物抬出來。

房屋被拆,那老百姓怎麼辦?

去死吧你,皇帝哪有閑心管你這個。

皇帝不管,百姓隻好自己管自己。

於是有江南方臘起義,就是被花石綱所迫。

方臘起義為童貫所破,這期間傳說中的水滸英雄就是童貫馬下的小卒子。

世道已經亂到瞭這份兒上,但輕佻的趙佶卻仍然迷戀著那些假山奇石——這絕對是一個怪人,想不通那些假山奇石怎麼會讓他迷戀到瞭這種程度。

而蔡京,就是靠這一手贏得瞭宋徽宗的歡心,吃上瞭幾年安生飯。

他這飯吃的,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要是日子就這麼過下去,倒也沒什麼大不瞭的。說過瞭,以前的時代還有比這更糟糕的呢,不也是稀裡糊塗地過來瞭嗎?有什麼必要較真呢?

有,非較真不可。

為何?

因為趙佶輕佻。

這傢夥到底輕佻到什麼地步瞭呢?

在一個深夜裡,盧溝橋畔——後來就是在那裡發生瞭震驚中外的日軍全面侵華的七七事變,而在當時,還沒人知道日本人是什麼東西,但他們的確見到瞭一個來自外國的大宋子民。

來自契丹的馬植。

燕雲十六州!

這是大宋帝國的隱痛,是當時國人的心痛,早在它被兒皇帝石敬瑭割給契丹之時,就註定瞭這裡會有一場永無終日的流血與紛爭。

然而此時,遼宋已經和好百年,誰敢擅動輕啟戰端?

童貫敢。

趙佶更敢。

因為他輕佻。

契丹人馬植帶來的消息說,在遙遠的邊陲,有一個女真部落,該部落驍勇善戰,並與遼國世代為仇,倘能遣使與其結交,共約滅遼之計,則燕雲十六州唾手可得。

事情就這麼定瞭。

雙方秘密約定,宋軍北上,女真南下,兩面夾擊,宋軍單取燕雲十六州,遼國土地盡數歸女真所有。此戰所有軍備物資,全部由富裕的大宋負責開銷。

突如其來的打擊,令得高枕安臥的大遼措手不及。遼國皇帝耶律延禧倉皇逃往夾山,危急時刻,他做瞭最後的努力,遣使來宋,說:女真叛變作亂,是所有人都厭惡的事情,如果大宋隻為貪圖薄利,則百年之患,必將延續無窮。

趙佶隻當沒聽見。

他輕佻。

遼使力爭無效,在庭院中放聲大哭,說:遼宋兩國,和好百年,盟約誓書,字字俱在,大宋如此之行,欺人乎?欺天乎?

沒人理他,使者隻好痛哭著離開。

隨後,宋軍發起瞭對燕京的突襲行動,這次行動共動用瞭二十萬兵馬,挾必勝之士氣,打的又是已經處於頹勢的對手,更兼女真人在後面同時發起強攻,這一仗,勢在必得,沒有任何不勝的道理。

隻是道理。

而事實卻讓人看得萬難置信,二十萬人眾與遼兵稍一接觸,立即潰散,士兵們瘋瞭一樣往回跑,將官們打馬搶先逃,逼得遼兵不得不在後面繼續追殺。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宋軍將士的屍體枕藉於路。

二十萬大軍,幾無生還。

讓女真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時候女真已經拿下瞭遼國幾乎全國的國土,包括燕雲十六州。

而大宋朝又做出一件讓人無法相信的事情,他們居然有臉派出使臣去索要燕雲十六州。如此輕佻之行為,隻是因為他們擁有一個輕佻的皇帝。

正在崛起之中的金帝國對這個要求無可無不可,隻不過,他們希望看到大宋能夠證明他們真的有這個資格。

他們有嗎?

很快所有人就知道,他們沒有。

但蔡京父子與童貫,卻因此被全部賜死。

這一個卦象,就是這樣開始,但不會這樣結束。

事實上,這才是一個我們所熟知的歷史的開始。

從此再也沒有唐宋的輝煌。

從此隻有漫長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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